• 你能看到密度非常高的“电竞吧”

    2019-07-24 15:51:32

    上周末北方公园斥巨资搞了次团建,去成都玩了几天,顺带拍了个 VLOG,过几天剪好给大家看。 但也因为去了成都,爱奇艺邀请我们去上海参加他们年度活动夏日青春漾的粉丝嘉年华时

      上周末北方公园斥巨资搞了次团建,去成都玩了几天,顺带拍了个 VLOG,过几天剪好给大家看。

      但也因为去了成都,爱奇艺邀请我们去上海参加他们年度活动“夏日青春漾”的粉丝嘉年华时,我们无法赶赴。

      从“有嘻哈”甚至更早之前开始,爱奇艺就紧紧盯着青年人的娱乐方式。今年这个活动除了粉丝嘉年华,还会有五站的展,涵盖文学、音乐、体育、动漫、生活方式等细分领域,分别在深圳、重庆、成都、北京几个城市举行。除了深圳北京,其他几个都并非“超级城市”。

      在青年流行文化这件事上,准一线、二线城市,似乎比北上广深更有活力。为什么?

      这里面,成都是这几年所谓青年文化最兴盛的地方之一,换句话说就是年轻人玩得最撒欢的地方。前几年保利大厦,夜幕降临后能从楼下一直喝到21楼的盛景,大家都还历历在目。这几年说唱乐走入大众视野,人们又发现著名的 CDC 说唱会馆、Higher Brothers,上了这季《中国新说唱》的 Kafe Hu 等说唱歌手和厂牌,都是从成都起来的。

      和成都经常被放在一起的还有重庆,所谓“川渝陷阱”。GOSH 的走红让“嘞是雾都”的口号响彻国内,这句口号的缔造者 L4WUDU 正在“新说唱”上比赛。

      上周末两天,成都甚至同时有两个音乐节上演:备受瞩目的仙人掌音乐节,和4H嘻哈音乐节。周六日我们团队一起去了其中一个音乐节,在门口还看到一帮乐迷被黄牛放了鸽子,进不去现场,报了警。他们有的人是从外地坐十几个小时火车来的成都。

      如果你问一个成都的文化行业从业者,为什么这个地方的文创行业发展得这么好,得到的答案可能比想象中简单。

      我们去了 Lu1、Cee、夏之禹等说唱歌手所在的唱片公司“明堂唱片”。老板 Grant 是土生土长的四川人,毕业之后尝试过去上海,在咨询行业干了半年,基本没有下班时间,灰溜溜跑回成都。15年正式成立明堂唱片之后,他们在保利中心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租了个两层的 Loft,塞进去六七个同事,目前月租金 7000 元。“在你们北京这就相当于免费吧?”明堂的人调侃。

      在 Grant 看来,成都文化创意行业的兴盛,无非是几个最直观的因素共同作用:政策支持;相对北上广深房价相对较为稳定、地方不那么大;以及四川人骨子里的慢节奏。

      那吾克热参加“新说唱”成名前,住在北京草房,如果他要去一趟“糖果”——Joyside 乐队上个月重组首演时的场地,打车要跑 30 公里,随随便便堵一下就一个多小时。他的新疆老乡黄旭有段时间住在四惠,如果去趟愚公移山参加 battle 比赛,坐地铁也得小一个小时。

      而 Grant 他们,过年的时候厂牌搞团建,连续打卡成都4家有名的酒吧,最后发现才花了一个多小时。

      除了音乐创作者,这样的红利同样也给到了二次元、游戏、电竞等其他圈层文化人群。成都市长上电视时说以前和马化腾聊,马化腾觉得少不入川,成都可能出不了什么东西,直到后来《王者荣耀》从成都被研发出来。WCG 中国区总决赛、世界总决赛都在成都办过,走在成都街头,你能看到密度非常高的“电竞吧”。

      所以爱奇艺的活动把动漫和游戏主题办在了成都。二次元和游戏业务对一个视频平台意味着什么?实际上爱奇艺今年一季度的收入里,包含游戏在内的收入分类“其他收入”,已经占到了总营收的 14%。

      “川渝”总被放在一块谈,但仔细观摩,成都和重庆是两座差别非常大的城市,至少在青年状态上。四川是天府之国,安逸是在骨子里的,青年人消费的欲望不比创造小。而在重庆崇山峻岭,没有富饶的物资,只有爱拼才会赢的“码头文化”。

      观察一下《中国新说唱》里的重庆说唱歌手,你很容易分别出“川渝”的区别。GAI 的江湖气不消多提,Wudu 的《雾都夜话》迷幻阴森。“重庆崽”王源在《我是唱作人》里挑战说唱的时候,也是咬着牙,展现出他并不多见的凶狠神态,高喊着“我就是吆不倒台”。

      赞助了这届“新说唱”的江小白是重庆企业,除了 GOSH,常出现在江小白演出上的还有长沙的说唱歌手。以 C-Block 为首的 CSC 阵营和重庆 GOSH 的人关系非常好,这也许是因为两座城市的精神气质非常相似。重庆有码头文化,有对“江湖气”的欣赏;湖南人则因历史上出过众多革命领袖感到自豪、对草根逆袭的故事模板有依恋。《江湖流》这种歌由重庆的 GAI 和长沙的 C-Block 合作非常合适,但你很难想象它出自于成都或者上海。

      北京和上海,总是最庞大的城市中产消费力,最无法代替的媒介资源,帮助一个圈层文化发扬壮大、变成一个全民级的潮流。但这些长尾文化品类的扎根和孕育,它真正意义上的社群培育,在过去十多年里,更多还是依靠二三线城市。

      《乐队的夏天》里相当多的乐队还是在北京玩起来的,北京作为首都和政治中心特有的某种氛围容易刺激摇滚乐创作和消费。北京本土乐队和“北漂”乐队展现出来的价值取向和精神样貌也不尽相同。当然北京的演唱会消费习惯也是很好的,这也是为什么爱奇艺把年度晚会“尖叫之夜”办在北京。

      上海在潮流、时尚的消费上,一直是走在全国前沿的,也是粉丝文化、偶像消费的重要市场。一些国外的文化产品进中国,第一站大多会选在上海;潮牌、时尚品牌的旗舰店也大多选址上海。这也是为什么爱奇艺会把上周末夏日青春漾的“粉丝嘉年华”活动办在了上海。

      今天的青年人,在娱乐生活上的选择越来越多。而且这个选择权被下放到了每一个个体,每个人更相信自己通过经验打磨的信息流,而不是专业行家的引导和评判——你看最近“乐评人”被骂得多惨就知道了。

      有人喜欢代入二次元,有人喜欢在游戏里竞技,有人在说唱乐和街舞里发泄,有人在乐队作品中寻求自己的精神投射,当然也有人在不同圈层里穿插、寻找最适合自己的精神社群。在这个基础上,每个城市凭借各自的产业优势、人文传统,接过去一个细分领域发展壮大的接力棒,共同构建中国青年流行文化的精彩版图,这个现象的出现是必然的。

      爱奇艺办“夏日青春漾”这个活动,正是希望服务不同垂直青年社群的文化娱乐需求。在综艺节目这种大众级产品中,他们已经做了很多事情了,并且也平台自己也因为几个青年文化类的综艺爆红而收获了巨大的商业价值;社区产品上他们也有“爱奇艺泡泡”这样的 app。

      如今他们认为线下也是重要一部分,因为只守在电视机前看节目绝对不是完整的“参与”。无论说唱、乐队、动漫、电竞游戏的爱好者,或者哪家偶像的粉丝群体,都能在一系列“夏日青春漾”的活动里找到自己的喜好归属。

      爱奇艺想通过线下和用户的直接接触,展现出他们在青年文化这件事情上的诚意。有意思的是,前几天爱奇艺粉丝节上请了很多明星艺人,工作人员现场抓到一个粉丝,问他最希望跟明星用什么方式互动。他回答“battle”。